春节档最有想象力的一部,希望不要被埋没

日期:2026-02-25 19:14:50 / 人气:8



春节档激战正酣,进入第三日,由韩延执导,王鹤棣、宋茜主演的科幻电影《星河入梦》,在众多影片的激烈竞争中陷入排片告急的困境。没有铺天盖地的宣发,没有流量噱头的过度炒作,这部作品却凭借极具想象力的设定、年轻热血的质感与满满的创作诚意,收获了所有观影者的一致认可——它或许不是春节档最热门的一部,却是最具新意、最值得被更多人看见的佳作。

今日路演现场,导演韩延谈及排片现状时言语恳切,恳请院线同仁能多排一些有效场次。他坦言,从项目启动到最终上映,一路上从资金筹措到资源协调,遇到了数不尽的困难,但他始终坚信,“总要有人去做一些不一样的事情”。创新本身就是一场冒险,而《星河入梦》,正是他冒着风险,为华语科幻电影交出的一份不一样的答卷。

作为今年春节档观感最新的一部作品,《星河入梦》的故事背景设定在近未来:虚拟梦境系统“良梦”正式问世,人类得以自主定制梦境,在沉睡中开启一场场沉浸式太空飞行。王鹤棣饰演的“宇宙牛马”徐天彪,与宋茜饰演的舰长,在星际航行的征程中,通过“穿梦”的独特形式联手闯关,一步步揭开反派与AI背后的巨大阴谋,上演了一场兼具科幻感与热血感的冒险之旅。

当下,AI的发展正深刻影响着每个人的生活:蛇年岁末,seedance2.0的迭代让人们见证了AI技术的突飞猛进;今年春晚,机器人大军承包半台晚会,再次点燃了大众对AI的讨论热情。过往不少科幻片也曾探讨过AI伦理,但那些故事大多设定在遥远的未来,与当下生活隔着一层距离。而《星河入梦》最难得的地方在于,它将科幻、冒险的类型外壳,与当下的科技现实紧密结合,最终落脚于“科技高速发展后,人类如何与AI共存”这一极具现实意义的命题——未来已来,这部作品的思考,正是我们当下正在面临的困惑,既合时宜,又有深度,值得每一个人走进影院去感受。

映前,娱理工作室对话导演韩延,解锁了这部冒险之作的幕后创作故事,也让我们看到了这部作品之所以能兼具想象力与诚意的原因。

梦境:一场打破边界的视听狂欢

《星河入梦》最吸睛的亮点,莫过于那些眼花缭乱、充满想象力的梦境设定。电影中,王鹤棣与宋茜的造型不断切换:时而化身青涩高中生,时而变身气场十足的黑社会大佬,时而以《黑客帝国》式的酷帅造型现身……剧组精心设计的150套造型背后,是一个个异彩纷呈、风格迥异的梦境,每一个梦境都藏着不一样的惊喜。

在“造梦”这件事上,韩延有着极致的追求——他希望通过技术手段,为观众打造一场极致的“穿梦”体验,带来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冲击。“我们用了很多的视听语言,突出镜头运动的速度感、下坠感,让观众真的有那种头晕目眩、天崩地裂的感受。”韩延透露,为了这份沉浸式体验,剧组做了大量努力:让机器高速运动、用威亚拉出摄影机的速度、让场景之间的视效衔接做到丝滑无痕,就连创意上也力求“上天入地”,只为从生理和心理上,双重提升观众的观影沉浸感与爽感。

除了技术上的打磨,剧组更努力让梦境变得“好看又好懂”。“我们最开始有一个原则,就是所有的梦要新要奇要没见过,于是所有团队都去想新和奇的梦,还找了视觉艺术家帮我们想,我突然发现不行。”韩延回忆道,纯粹的新奇没有意义,过于抽象的梦境(比如人变成粒子)无法拍摄,过于脱离生活的梦境也难以让观众产生共鸣。后来他们想到,那些定制梦境的人,大多是平时没有太多时间想象的普通人,他们的梦境,或许就是源于看过的书、电影、游戏,于是剧组将这些元素融入梦境设计,让梦境与电影本身产生联动。

韩延在梦境中悄悄埋藏了自己过往作品《动物世界》《送你一朵小红花》的元素,也选取了《古惑仔》等经典电影作为梦境载体——某种程度上,这些梦境就像电影人写给自己的一封情书。但他也预判到,或许会有观众吐槽“电影人自high”,于是用了一个十分巧妙的处理方式:让AI成为观众的“嘴替”,在吐槽的过程中,自然地解释剧情设定的合理性。

比如电影中的反派以小丑造型现身,就被AI狠狠自嘲了一番。韩延解释道:“从良梦AI的角度,TA没有人类的情感和直觉,理解不了我们的审美,TA觉得你们一弄反社会人格就用小丑,却不知道小丑对人类来说是一个特别的存在,我们能在这个形象上投射自己的情感,而AI没有这样的经验,只会觉得莫名其妙。”这种自嘲式的设计,既化解了可能的争议,也深化了“AI与人类认知差异”的主题。

值得一提的是,《星河入梦》原本拍摄了更多梦境,甚至包括古装题材,但在剪辑阶段,韩延忍痛删掉了一半。“要么是视觉有重复感,要么是色彩不够斑斓,要么就是让风格有点往下掉,哪怕那些梦境我们都做完了,也还是果断删掉了。”这份取舍,足见他对作品质感的极致追求。

当然,关于影片的梦境设计,也存在不同声音,有观众认为剧情略显薄弱,部分梦境设定未能完全撑起故事内核,但也有观众称赞其风格混搭大胆,从二维到三维,从赛博朋克到废土奇幻,从水墨武侠到末日修仙,突破了传统科幻片的边界,堪称一场中式赛博狂想曲,节奏紧凑、爽点密集,甚至适合全家欢观看,笑点连小朋友都能get到[superscript:2]。

搭子:双向奔赴的热血伙伴

《星河入梦》的另一大惊喜,是王鹤棣与宋茜塑造的“搭子”关系——不同于春节档常见的爱情线,两人饰演的角色没有暧昧,没有情愫,只有纯粹的伙伴情、战友情,这种“只搞事业不谈恋爱”的设定,收获了大量观众的赞赏。

戏外,王鹤棣与宋茜早已在综艺、舞台等领域有过合作,私下积累了十足的默契。王鹤棣坦言,片场日常就是逗宋茜,两人之间有趣的互怼模式,也自然延续到了影片中,为紧张刺激的冒险剧情,增添了不少喜剧桥段,成为影片的“加分项”。

作为整部电影的灵魂人物,王鹤棣与宋茜的戏份极重,电影所追求的年轻感、科技感、中二热血的质感,都需要依靠两人的演绎来实现。或许有人会疑惑,为何韩延会选择这两位鲜少在大银幕挑大梁的演员?韩延给出了答案:他是通过综艺了解到两位演员的,在他看来,综艺比影视作品更能展现演员本身的性格特质,而他看中的,正是两人与角色的高贴合度,以及扎实的动作戏基础。

“我跟王鹤棣聊了两个小时,就觉得他和我们写的徐天彪一模一样。”韩延说,王鹤棣外表看上去大大咧咧、不修边幅,甚至有些吊儿郎当,但内心对所有事情都很有数。比如他布置的动作戏任务,让王鹤棣练习翻刀等动作,王鹤棣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排练场,认真跟着武术指导学习,从不张扬——这和徐天彪“外表不靠谱,内心有担当”的特质完美契合。

而宋茜,则让韩延想到了小学时的班长,“她身上有种以身作则的班干部气质,沉稳又有力量”。韩延认为,两人的气质搭配在一起,天生就有“搭子”的劲儿,这是他选择两人的重要前提。

除此之外,更让韩延感动的,是两位演员的信任与支持。“我要拍的是一部工业片,需要占用演员很长时间,这段时间他们完全可以去拍两部剧,或者其他电影。而且这部电影的绝大部分预算,都花在了视效和制作上,给演员的费用非常少。”韩延坦言,两位演员愿意加入,更多是“来帮我”,全程给予了他极大的信任。

电影中有大量高难度动作戏,比如与古惑仔枪战的戏份,一拍就是10多天,每天只能拍两三个动作。王鹤棣和宋茜需要在威亚上不停翻转,很多动作要重复上百次,还要配合机器运动调整表情,耗时又耗力。但即便如此,两人也从未抱怨过。

“特别是王鹤棣,身上好像有使不完的劲。”韩延回忆道,有一天拍扔刀叉的戏份,需要王鹤棣在威亚上不停翻转,对核心力量要求极高,就连武行的人做两遍都没了力气,而王鹤棣已经拍了一整天,明显面露疲惫。韩延本想让他第二天再拍,结果给她看了一段前期剪辑的片段后,王鹤棣立刻站起来说:“我现在再去试试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这样的场景,在拍摄期间每天都在发生——这份对作品的执着,正是演员与导演之间的双向奔赴。

不过,也有观众对演员的表现提出了不同看法,认为女主戏份略显单薄,有“打酱油”之嫌,男主角色设定过于“强无敌”,存在强行逆天改命的问题,配角也显得可有可无,但也有观众反驳,宋茜很好地诠释了女性领导者的特质,在王鹤棣饰演的角色下线后,还有一段带领大家逃离危机的高光戏份,很好地撑起了角色[superscript:2]。

AI:当下与未来的共生之思

AI与人类的相处伦理,是《星河入梦》最终想要探讨的核心主题。有意思的是,电影结尾处,韩延通过台词自我吐槽了“AI成精”这个看似“老套”的设定——这种自嘲,恰恰体现了他对AI主题的清醒认知。

韩延坦言,过往很多科幻片都探讨过AI伦理,但《星河入梦》的不同之处,不在于议题有多新,而在于它与当下的紧密结合。“关于元宇宙派还是星辰大海派的争论,已经延续了很多年,至今没有定论。但以前我们探讨AI,是在幻想未来,而现在,未来已经来到我们眼前,我们对AI的依赖已经达到了重度,电影里的故事,很快就会发生在现实中。”

这种现实感,让影片的探讨更具冲击力。“以前看《2001太空漫游》,会觉得那些事很超前,但看《星河入梦》,会觉得这就是我们眼下的生活,这种忧虑和恐惧感,是很强烈的。”韩延自己对科技发展的态度,也投射在了电影中——既拥抱AI,又带着一丝恐惧。“我们在无数次使用AI的过程中,让TA越来越了解我们,甚至比我们自己还了解自己。而且TA可能不会告诉你,TA已经进化了,已经有了思想,甚至可以撒谎,或许早就突破了图灵测试。”

作为一部大特效电影,《星河入梦》的制作难度可想而知:全片共有3480+个镜头,其中3200多个是视效镜头。更具挑战的是,影片中的梦境风格多变,画面时而天崩地裂,时而变成水墨画,每个梦境哪怕只有十几秒,都需要制作一整套全新的视觉资产,工作量和难度都远超普通灾难片。“拍灾难片,我只需要专注于‘天崩地裂’这一种效果就好,但拍《星河入梦》,每个梦境都要重新探索,难度翻倍。”韩延感慨道。

值得一提的是,这部探讨AI主题的电影,也在创作过程中巧妙运用了AI技术。韩延透露,在前期概念设定阶段,AI帮助剧组制作了很多设计样本图,在资料搜集和风格探索层面节省了大量时间——如果没有AI的帮助,前期筹备可能需要一年,而如今工期缩短到了五个月。但在视效制作上,韩延却坚持“拒绝AI糊弄观众”。

“视效上用AI帮助的地方,都被我删掉了。”韩延直言,现在的AI视效“AI感”太强,哪怕是做得不错的效果,也会不经意间露出马脚。“我不想用这些东西糊弄观众,AI现在还没有成熟到可以直接做视效,人类的创造力和审美,是AI无法替代的。”

2026年年初,seedance2.0的高速发展,让很多人担心AI视频生成技术会降低影视制作门槛,让创作者失去护城河。而《星河入梦》的制作经历,恰恰证明了人类创作者的不可替代性——韩延也将这份体会融入了电影中,强调了那些只属于人类、无法被AI替代的东西:默契、感受、情感共鸣。

“无论科技怎么发展,人类对艺术、电影、绘画的感受,永远不会消减。”韩延说,“作为碳基文明,这些情感体验是我们文明立足的基石,而AI作为硅基文明,永远理解不了——TA不会明白,我们看一部电影,其实是在缅怀青春、追忆某一段时光,这些情感,是AI无法复制的。”

开悟之作:韩延的自我突破与行业期许

对于很多影迷来说,韩延的名字,总是和《滚蛋吧!肿瘤君》《送你一朵小红花》《我们一起摇太阳》这“生命三部曲”绑定在一起,他也因此被贴上了“现实主义导演”的标签。此次转型拍摄科幻题材,难免让人心生疑惑:他为何要拍这样一部与过往风格截然不同的电影?

韩延给出了答案:其实《星河入梦》这样的科幻、技术向作品,才是他的舒适区。“我一直是个技术控,沉迷于探索电影技术,但拍现实主义作品时,我一直在‘去技术化’——跟团队说不要用太多色彩,不要过度造型、过度打光,每天要挖空自己的情感,和笔下那些痛苦的人物共振,其实并不舒服。”

这几年拍摄生老病死题材的过程中,韩延也产生了一个想法:“看到一些人被疾病拖累,我就想,要是马斯克所说的脑机接口真的发明了,或许能帮他们暂时逃离压抑绝望的生活。”这份想法,再加上他对科技发展的关注,让他有了拍摄《星河入梦》的冲动——他想在梦境的外壳下,尽情释放自己对电影技术的探索欲,也想通过作品,探讨科技与人性的关系。

韩延坦言,《动物世界》之后,他已经有七八年没有拍摄过这样的技术向作品,而这七八年在现实主义领域的磨练,也让他实现了“内外兼修”:“前期的磨练是修炼内功,精进塑造人物的戏剧技巧;对技术的探索是练外功,两者结合,才能拍出更好的作品。”在他看来,《星河入梦》就是自己这七八年的“开悟之作”。

当下,电影大盘遇冷,行业和观众都在呼唤“新东西”——不重复、不套路,有诚意、有思考的作品。《星河入梦》,正是韩延送给行业的一份“新意”,也是他遵从内心的一次冒险。“创新这个事,没法功利地去想安不安全。如果一个创作者真的想去创新,就应该遵从内心,不应该去算计,因为创新本身就是冒险。”

诚然,《星河入梦》或许不是一部完美的作品,它有自己的争议与不足,有人吐槽剧情薄弱,有人觉得角色设定有瑕疵,但不可否认的是,它的想象力、它的诚意、它对当下科技现实的思考,都是春节档乃至华语科幻电影中难得一见的亮色。

在流量扎堆、套路化严重的春节档,这样一部愿意冒险、愿意创新、愿意静下心来做内容的作品,不该被埋没。它就像一颗被低估的星辰,或许目前光芒微弱,但只要有更多人看见,就一定能绽放出属于自己的璀璨光芒。

希望院线能多给它一些机会,多排一些有效场次;希望更多观众能走进影院,去感受这场充满想象力的科幻冒险;希望这样有诚意、有思考的作品,能被更多人看见、被尊重——因为每一份坚守与创新,都值得被温柔以待。

作者:汇丰娱乐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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